可我不想聽,說了一句讓他趕緊滾,我才不要跟他扯上任何關系呢,然后我就跑了。
老是覺得被聶乘風碰到的地方不干凈,跑去洗手間里,一直在用清水和消毒液反復清洗自己的手。
然后怎么洗都洗不掉,手皮都要搓紅了,我忍不住情緒失控哭出聲,為什么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母的偏愛。
怎么一個兩個都那樣,把我當成一件可有可無的物品,送來送去。
我真的好累。
我好想回家,可是我沒有家,那個家是屬于林羨云和林修遠他們的。
我一直哭一直哭,搓破皮的手腕滲出鮮血,又被我用水沖掉,還是自己一點都不得父母偏愛更痛一些,所以我都不覺得痛。
反反復復的沖洗,都哭累了。
直到負責我的經紀人出現,他關掉了我用來沖手腕的水流:“不開心了就更應該去找讓自己開心的事,而不是在這自我傷害,并不會讓你好受多少。”
我何嘗不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可我就是忍不住,哭得抽抽噎噎的:“可我就是覺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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