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沖撞了陸總,還請陸總莫怪。”
這個被我媽如此恭敬對待的男人也來了一點興致,說道:“都什么年代了,孩子想和誰做朋友,也不是我們這些大人能指導的事,就由得他去。”
我媽連忙應下:“是是是,陸總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帶他回去,就不打擾陸總您觀花的雅興了。”
可我實在是不想回去再看到聶乘風的那張臉,真的很反感:“夠了。”
“你想和聶家聯姻就讓林羨云或者林修遠去,喊我干什么!你們只管生不管養,我遇到困難的時候跟家里人跟你們求助,都沒人理我。”
“所以我的事你少管。”
想說完就甩開她的手,不過她在我身后謾罵:“林星河!你這孩子,就不能聽媽媽把話說完嗎!”
我煩,實在是找不到離開這個會所的出口,只能打電話給經紀人報備,讓他過來接一下。
在等待經紀人過來的時間因為焦躁不安,走著走著又沒看路,又把人給撞了,不過這次看到的是聶乘風,我對他頗有怨氣,沒忍住罵了他一頓:“你是什么狗皮膏藥嗎?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看見你。”
“還有你長得真丑,好惡心。”我厭惡的擦拭被他碰到的手腕,我創傷應激了。
他應該是沒想到我才第一次見他,就如此直接表達出對他的厭惡,他還想開口和我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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