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低頭眷戀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側臉,一改方才要吃人似的惡魔低吟,撒嬌的攬著我,“我能給哥的都給哥你了,我就只有這一個了,哥難道也要拿走嗎?”
一個大男人,動不動撒什么嬌啊……
耳朵燙燙的一定是錯覺,我拿胳膊阻他,眼睛眨個不停:“你你你你別胡說。”
“我沒有!”牧川柏不依,死死抱著我,壓得我起不來身,“哥你都簽了的,我的動產不動產都給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真凈身出戶了。”
我瞪眼,他不說我還忘了這茬,我之前拒絕過那么多次,結果還是栽了跟頭。
我最煩在感情里有利益糾紛。
真分了,很麻煩。
當然,我也不是有跟牧川柏分手的想法,只是覺得這像一副無形的枷鎖,套在我身上,不舒服。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我會讓他那么沒有安全感。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時什么樣你不清楚?給我下藥你還有理了?你那是、你那是威逼利誘!不算數!我說了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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