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的另外一只手掐住我下顎抬起,唇舌迅捷準確無誤落到我的嘴上,舌尖帶著不可一世頂開我的唇齒,狠狠索取著我的笑聲,將他不想聽到的聲音破壞碾碎,勾得我舌根發緊。
氣喘吁吁分開,他又捧著我的臉裝好人,舉止溫柔,淺淺親了兩下,眉眼都是舒展開的笑意,“不許笑了。”
這個時候再不順著他架的臺階下,他就能在臺子上建個木樁,把我捆上燒了。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一個問題此時特別想問出口,但我還是打算尊重一下當事人:“我能問一個事嗎?”
牧川柏從我身上退下,又重新為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依舊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不能。”
我脫口而出,追著問:“如果當初我說我會,是不是我就能上你?”
牧川柏竟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犯錯的小孩,寵溺地彎了眉眼,他輕輕搖搖頭,他一條腿擔在我身側沙發上,傾身親了親我的眼睛。
“不是,也不會發生那種事。”他說,“哥,你知道我的,我喜歡的,必須握在我手中。”
他拇指擦過我方才被親得水色漣漪唇瓣,眸色深深,像無可抵擋的海嘯,將我卷入海水中。
“我愛的,他的一切都要歸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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