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做發夾被膠水黏住指甲的時候已經拆開過,余下兩三張的樣子,沈知聿取了一張出來,貼在前握柄的部位三百六十五度環繞擦拭著,指節修長,袖口挽上一截,手腕顯露的青筋微微鼓動,分外好看。
這根魚竿在岑子俊用的時候流了汗在上面,這會兒已經自然而然凝固了,戚禾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全然以為沈知聿只是不想讓她碰其他男人用過的東西,他的占有yu在這方面一向小肚J腸,斤斤計較。
這不,Sh巾消完一遍毒還不夠,又從另一邊口袋里掏出一包g燥的手帕紙,然后重復剛才的動作,拂去Sh巾留下的淺淡水漬。
戚禾眉梢微挑,說道:“我還沒有潔癖到這種程度。”
但凡她換套話術,委婉挑明自己的“全然以為”,b如“你還是這么的小心眼……”
那樣就顯得很奇怪,沈知聿肯定會像重逢那天一樣多想,她不能再給他一絲絲模棱兩可的期待了。
結果誤打誤撞,兩人的心懷各異竟在這一刻同步對調。
沈知聿把擦g凈的竿子遞過去,等她握在手心時,眼角漸漸小幅度地彎了起來:“你覺得我會讓你用其他男人用過的東西?”
話音落地,戚禾險些倒x1氣。
瞄準最后拋竿的位置,甩動的力度把握得恰到好處,幾秒后,魚鉤沉入水底,戚禾滿意地轉頭:“我覺得不會。”
“可那又怎樣。”她不以為意地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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