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證明什么呢?他卻無從得知。
唯一清晰明了的,不過是與生俱來的一點高傲心X,被拋棄后整年累月堆積的心有不甘,以及不服輸的自尊心在強撐著自己仰頭而已。
他感受著自己的感受。
在這三重情緒的裹挾下,他愈加篤定了自己的選擇。
就當是自己的青春叛逆期來得稍遲了一些,即便是輸得一敗涂地,撞得頭破血流,日后回過頭來,說不定還能為今日“勇往直前”的行為高歌一曲。
一輩子那么長,有的是時間。
覆在頭頂上方的榕樹葉掉下一片,落在湖面時漾開一圈微小的水紋,風在此時停了下來,沈知聿也是在此時有了聲音。
很輕,只一句,就讓戚禾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你當初就是這么釣我的吧。”沈知聿低腰,先她一步撿起了被原主人撂在一邊的長桿。
指尖相碰,擦出一點難以言喻的熱,戚禾下意識唇角牽動,狀似探究地回應道:“怎么說?”
她屏息等待他的答案,卻見他將左手伸進了飛行夾克外套的口袋里,m0出一包四四方方的消毒Sh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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