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一直沒有進展,終于還是走到了打破褚阮白自尊心的這一步,秦則禮不疾不徐地用手托起眼前的伏特加喝了一口,酒氣一下子從鼻腔上涌,他看著監控畫面中的男人,表情羞憤欲死又想砸爛電話,卻生生止住了憤怒。
“求——求你——”自尊心非常強的褚阮白只能勉強擠出這兩個求饒的字。
這樣的結果秦則禮可不會滿足。
“怎么,老婆連話都不會說了?該不會是太爽了說不出來吧!”電話那頭的秦則禮繼續自己的羞辱。
膀胱的尿液早已把褚阮白的小腹鼓出了一個小球的弧度,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否則被好吃好穿伺候著,褚阮白怎么可能主動去和跟秦則禮求饒?酸脹感讓他忍不住地打起尿顫,褚阮白被強烈的尿意折磨得目光虛浮,雙手已經無意識的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將褲子蹬踹下去,又從衣冠楚楚的模樣變回了那個光著屁股求饒的騷貨。。
他不斷地隔著貞操褲觸碰著自己的下體,甚至狠下心掐自己的腿根,卻始終無能為力,“求求……哦……求你讓我……讓我尿尿,我……憋、憋不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褚阮白連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都沒發現,澎湃的尿意讓他深陷憋脹的痛苦之中,他坐在沙發上止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陷入折磨的褚阮白根本不知道,暗室的門已被秦則禮悄悄地推開,他近距離觀賞者光屁股坐在沙發上,像個毫無人性的動物一樣撫慰著自己身體的褚阮白,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舒服嗎?老婆……”溫柔的聲音中帶著無邊無際的欲念,秦則禮的聲音在褚阮白耳邊響起。
這一刻,被痛苦折磨的褚阮白興奮地如同見到了救世主,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桀驁不馴,“秦則禮,求求你,讓我……讓我尿吧!”從昨晚到現在整整十幾個小時,憋壞了的膀胱早已脹痛無比,幾乎把褚阮白的腹部撐得如同懷胎三月一般。
秦則禮微微啟唇,有點驚訝地看著褚阮白的動作,沒想到這一招效果這么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