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后秦則禮輕聲說道:“如果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他便轉身關上房門,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我想你大爺!還玩上欲拒還迎了!
房間里只剩下褚阮白一人,他望著緊閉的房門,滿心狐疑。
不干他?就這么走了?什么事情都不做?褚阮白實在難以理解秦則禮的舉動,心中不禁暗自揣測起來。
沒多久,B就意識到了對方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秦則禮就坐在暗室的門外,托腮看著監控中的畫面。
褚阮白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點,臉色都有些漲紅,咒罵了秦則禮將近一個小時,才拿起內線電話撥通。
“你人呢。”褚阮白的聲音咬牙切齒。
秦則禮不答反問:“什么事?”語氣平淡無波,有種將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游刃有余。
褚阮白聽見他這個裝腔作勢的語氣就來氣,不是秦則禮追在他屁股后面喊老婆的時候了,但他有求于人,還是勉強壓抑了自己的怒氣,“我要尿尿!”
“那老婆得求我。”一聲輕笑回蕩在空氣之中,秦則禮的惡劣本性再次暴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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