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的天份?你倒是明白說清楚,我的天份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穆牧把剛才高宗皇帝的那一番話從頭到尾再說一遍,故意氣氣韓允言,他們就這樣一路打打鬧鬧離開臨安知府,直到這一刻,穆牧才真的完全放松下來,他真的覺得身邊有韓允言的陪伴實在太好了,他以後都要他這麼陪著,永遠都不要分開。
***
一年之後,穆牧重游白帝,現在星光點點,再過不久,就是清晨了。
昨天他和韓允言約好,在觀星臺上見,他們曾在此地拜過白帝像,爭執著他們的名字該留在姻緣帖還是金蘭簿,盡管當時一直沒有定論,但是對穆牧來說,這里仍然別具意義。
「我就睡在你旁邊,你醒了為什麼不順便叫我?」
韓允言依約來到穆牧身邊,臉上沒有半點困倦,一副隨時準備待命的樣子。
「我就是故意不叫,我看你睡得那麼沉,誰知道你有沒有把我們的約定牢牢記住。」
「記是記住了,但是和你相處了那麼久,還是猜不透你的想法,有什麼事那麼重要,非要卯時到這里不可?」
穆牧將事先準備好的牛角梳子交到韓允言的手里,表情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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