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我痛不yu生你舍得嗎?」
韓允言在此時將畫以及錦囊一并還給穆牧。
穆牧看著手中的錦囊,心情又低落了下來,他知道要是韓允言真心不肯還他,他一定是拿不回來的,如果他連錦囊都保護不了,又拿什麼來說大話呢?
「我想回成都一趟,將祖先的牌位安置妥當,以慰祖先在天之靈。」穆牧把當初逃亡時把牌位藏在小廟的情況約略說了一遍。
「我也很想再與你重游白帝,我陪你去!」
以後不管到哪里韓允言應該都會一直陪著吧?這麼一來,凡事都不必C心,只要遇到麻煩的事就全丟給他算了。
一旦想通了這一點,穆牧就覺得自己有沒有本事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是不是都能一直在一起,然而這又是一個艱難的問題,穆牧想著想著腦筋又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啊~我好喜歡那玉佩!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塊玉……。」
「你就別心疼了,刻功我是真的不行,不然這樣,我照原樣畫一個給你!」
「憑你那天份?還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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