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牧一個人茫然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他只是慢慢向前m0索。
走得夠久了,他來到一間獨棟的木造屋子前,熟悉的景象,讓他沒有懷疑就推門進去,當他看到神案前的祖先牌位時,馬上就在大廳中央跪了下來。
這里是穆家的祠堂。
以前,只要犯了錯,爹娘都會罰他跪在這里悔過,現在,他沒有過錯也一樣跪著,再沒有任何時候b此刻更渴望祖先的啟示了。
穆牧抬起頭來,看見了母親坐在神案旁邊的木椅上,向他招手。
「娘!牧兒好想您……。」穆牧膝行肘步,快爬著伏在母親的膝上。
母子倆緊緊相擁,才過沒多久,整間屋子突然震動起來,接著火光四起,祠堂著火了。
穆牧更是抱緊了母親,但是母親卻一再推著他,將他推了出去。
「牧兒不能一刻沒有母親!」
這兩天的時間,他遭人挑釁,還受了傷,想去臨安又沒有錢,少了母親的安慰,就全是擔心害怕,這樣的日子,穆牧已經撐不下去了,他不停地搖頭,不愿意分離,左手才被推開,右手又搭了上去,四周墻壁被燒得啪啦作響,就要被大火吞噬了,他還是執意要待在母親身邊,多一刻也好。
最後,穆母拉起穆牧的右手,塞了件東西到他手里。
穆牧定睛一看,正是那個繡著牡丹花的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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