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是入夜時分,四周安靜地只聽得見蟲子的鳴叫聲,他們就著月光,看著彼此的表情。
「雙兒,已經沒事了!」韓允言割下自己身上乾凈的里布作最後的包紮。
「那就放了我啊!」穆牧雖然只有一只手被綁著,但是卻跟束手就擒沒什麼兩樣。
「暫時只有這樣了,如果過了一個時辰,又開始流血的話,就得再把布條劃開,把剛才那些功夫重新再來一遍,到時候說不定會要了你的命,我不能冒這個險,所以你千萬別再亂動了!」韓允言按下穆牧的肩膀,教他冷靜下來。
「胡說!」
「算我胡說好了。」韓允言看著穆牧,表情十分嚴肅。
穆牧寧可相信韓允言是故意嚇唬人的!
的確,傷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痛,但是還是有刺刺的感覺,好像有上千只螞蟻在上頭啃蝕一樣,恐怖極了,他要是Si在這里,他們穆家就真的完了。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怪韓允言趁夜追來,穆牧越想就越氣不過。
「我真是納悶了,你有那麼多元寶,少一、兩個有什麼關系!」
韓允言無奈地一笑,順手整理蓋在穆牧身上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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