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編的。你上大學前還好好的。”
“大學的時候打球磕壞了。”
“我警告你不要再編這種笑不出來的玩笑了,水平很次。”
“是么?”
哪有男人用這種事情開玩笑的?既然趙軒梁擺明了態度不在這件事上細說,金夢渺也不往下問。他后悔開啟這次對話,說了之后反而被趙軒梁破壞了心情,不想擼了。
不過他還是硬打了出來,放假之前好一段時間沒解決,閑下來了身體的反應漲得慌。
細碎的呻吟、小動物一般的嗚咽聲……這些穿過無線耳機滲進來的聲音都是趙軒梁以前聽過的,金夢渺獲得性快感直至射精前的表現。結束之后又聽得金夢渺抽了兩抽紙,從床上跳了下來,清理作案痕跡。
他們現在可以說一些和性有關的事了。
過去的幾年里他們也一起度過了好幾個好暑假,都沒聽過這些聲音,也沒聞到過那股男人都懂的石楠花味。
是可以在那么多個假期里都忍著不手淫,還是以前是防備著偷偷手淫,現在釋放了新的訊號?
但是那幾年里趙軒梁也沒有關心過金夢渺是怎么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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