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調(diào)完休總共放假七天,兩天消耗在了路上,剩下幾天到處串門拜年,那種奔波的疲勞直讓人發(fā)問:這假到底放沒放?放給誰了。
剩下空閑的那一天,金夢渺也有自己的安排。
哥倆睡到日上三竿被羅瓊轟起來吃了個午飯,又轉(zhuǎn)頭溜進房間了。趙軒梁無所事事找視頻看,平時看的游戲主播也因為過年不播了。金夢渺在上鋪翻來覆去的,估計沒睡回籠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要打一管,你別出聲。”
金夢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激得趙軒梁摘下了耳機,趙軒梁想自己又沒有開外放在看視頻,要擼不就擼么,還發(fā)個預(yù)告。
趙軒梁用沉默回應(yīng)金夢渺的提醒,金夢渺反問:“你不打?”
“我陽痿。”趙軒梁說用一潭死水的語氣說出驚世駭俗的話。
“你說這個一點都不好笑。”金夢渺抗議了,“你上課是不是特別多學(xué)生睡覺。”
“高中生睡眠時長都不夠,睡也沒辦法。”趙軒梁并不為自己的業(yè)績內(nèi)耗。
“我昨天還看到你晨勃。”
“陽痿和晨勃不違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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