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暗示過。”趙軒梁的記憶可清晰了。
“真能記仇。”金夢渺想象趙軒梁拿了個小本子寫下“201x年x月x日金夢渺開玩笑說我要去騙婚,特此記大過一次”,“那你在學校里怎么辦,這種環境不結婚會被邊緣化么?”
“隨便。只要我真不想,誰還能逼死我。”這些事情趙軒梁在十幾歲時就想得很透徹,所以他才對金夢渺開他結婚的玩笑一向反感。
易遠航停下了他的動作,甩了甩頭,清醒了。駐場歌手一曲終了,在彈下一首的前奏,聽得出是一首柔情的歌曲。
那兄弟倆沒有他們在外邊朋友的飯局上的自覺,旁若無人地對話了下去:
“So,你現在還是深柜?”
“沒那個必要。”
“所以咱們倆還是很不一樣的。”
趙軒梁的意思是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出柜,金夢渺則是一句話堵死了趙軒梁,咱倆不是一路人,當年不分手最后也走不下去。趙軒梁那個氣啊,簡直像回到了家里,老媽勸自己去跟金夢渺和好,而金夢渺還在甩臭臉。
“環境不一樣,沒什么好說的。”趙軒梁不想再就這個話題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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