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買。”
金夢渺想想也是,有寒假的人就是自在。“你這話說的,現在你媽叫你帶表弟回家,過幾年她開始催你找對象,你是不是也要帶一個回去?”
趙軒梁清晰地“嘖”了一聲,和前幾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楚的音量截然不同。
“我分手的原因是他要去結婚了,楊希告訴我的。”金夢渺把筷子擱到一旁,看著趙軒梁說,“報了個假行程給我,只為了出去相親。”
“他”,在場的四個人都知道具體是誰的人,因為“前前任”和“前任”這種尷尬的關系,只能用一個代詞來指代。
江年豎起了耳朵,易遠航發酒瘋也變成了慢放版。他們都很好奇金夢渺和兩位前任分手的來龍去脈,沒聽過的當然要從頭了解,聽過的也不介意再來一遍。
“誰是楊希?”趙軒梁不記得此等人物。
“‘娘娘’,你隔壁班那個,人家早看破我們是什么關系了,還特喜歡你。”
趙軒梁極度不爽,語氣的起伏明顯:“他是他我是我。別人怎么樣我管不著,反正我不會去跟女人結婚。你別老這么說。”
“什么叫老?”這不是剛開始聊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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