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雙拳緊握，額頭上因為憤怒而暴起道道青筋，指甲因為極致地屈辱深深地扎入肉里，神經忠誠傳遞著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可以，但希望你可以履行你的承諾，巴羅洛。”

        對于降谷零來說，這種要求明顯是侮辱他的尊嚴。齊崇明甚至是可以清晰地看到胸膛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上下起伏，麥色的脖頸上也浮現著青色的血管，明顯是受到很大的沖擊。

        但是依今天的形勢如果今天不答應他，蘇格蘭和公安派駐在此的臥底估計都會被一掃而空。

        降谷零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顯得放松起來。原本偽裝示人的波本形象又重新浮現出來，桀驁不馴，如同夏日烈陽般熾熱。

        “想讓我做你的狗，沒問題。但你最好是能夠壓得住我，不然狗也是會弒主的。”降谷零露出森森白牙，言語中帶著不馴。

        降谷零慢悠悠地從沙發上起身，繞過身前的茶幾。大步流星地朝齊崇明走過去，來到齊崇明面前。降谷零的身影在背后燈光的作用下，如同黑色的潮水糾纏、遮蓋了齊崇明的身形。黑色的影子將其完全包裹住，看上去兩人的主導權互換了。降谷零燙金色的發絲閃著流動赤色的金光，像一條流淌著的黃金之河，熠熠生輝，張揚不馴。

        “但是你不能泄露和蘇格蘭的身份，還有其他的人的。”降谷零俯下身，身形將齊崇明的身形覆蓋住，強勢逼人。

        齊崇明如同什么都沒感覺到似的，嘴角仍然笑著，像是帶了一層虛偽骯臟的假面，讓降谷零感到煩悶。

        “這是自然。但是之后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可就無法保證了。他們的身家性命可就掌握在我們波本大人，哦、不，是偉大的公安大人降谷零先生的手里了。”齊崇明戲謔地說著，眼神帶著看著玩物時特有的輕蔑。

        “我的服務自然會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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