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現在因為姿勢的原因彼此靠得很近,連對方的呼吸的頻率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這也是第一次齊崇明能近距離仔細地端詳降谷零的樣貌。
降谷零有著陽光健康的棕色皮膚,頭發據說是因為混血而是那種璀璨奪目的金色。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帶著歐洲人的分明。墨藍色的瞳孔燈光下又呈現出一抹偏紫色,像是鳶尾花,寧靜沉穩。加之現在因為未知不幸的命運徹底放開自己后,整個人散發著末日臨近才有的絕望破碎之凄美。像野獸在明知自己會被馴服前所做出最后的殊死搏斗,壯烈而震撼。
但是對于齊崇明獵人來說又是十分的有趣,他已經被眼前的情形帶著興奮起來。
“那現在是不是要讓我看一看作為公安新秀以及朗姆手下最新得力干將的服務?”說罷還吹了聲調戲的口哨,活脫脫的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绔子弟形象。
“馬上就讓你看看。”降谷零不爽道。
“不,你現在要叫我主人,波本。畢竟你現在可是我的狗,從今往后要時刻牢記住你的身份。”對于降谷零的回答有些不滿。齊崇明褪去剛才的玩世不恭,眼神銳利像是藏鋒已久的利劍出鞘,鋒芒畢露。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他的身體中充斥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的國家而奮斗的人即將被迫屈服在自己身下的征服感。一想到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人徹底馴服后,將會以自己為最高信仰,忠誠地貫徹自己每一條命令,將全身心完全地奉獻給自己后的情形。齊崇明頓時渾身血液激蕩,不由對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有了更多的期待。
“好的,我親愛的主人。”
降谷零語氣仍然不服。巨大的屈辱如浪潮不斷涌上充斥在他的心頭,仿佛將要把他整個人完全撐爆,讓他想要就此死去。眼前的小人得志之人明明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而自己卻因為種種原因被迫屈服于這樣的人的身下,這種感覺讓降谷零感覺自己的身體靈魂都在被千刀萬剮。
“現在開始吧。先把衣服脫掉,讓我先驗驗貨再說。看看我們波本大人的身體值不值得我做出這么大的讓步,要是我不滿意的話,哼哼。”齊崇明上下打量著降谷零的身體,目光審視像是在評估自己買的商品到底虧沒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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