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闔的眼睛已經睜開,轉而看向此時正在惡作劇之人,蒼綠色如狼眸緊緊鎖定著齊崇明,銳利的目光似是對獵物蓄勢待發。
“琴酒,我們要不要試一下在車上做啊?!饼R崇明眼見自己已經被抓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向這如狼般強勢的男人發出曖昧邀請。
畢竟內心還在惦記著自己的占有琴酒的大業。兩人作為組織內公認的最佳搭檔,而在組織內琴酒一直是作為高冷之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存在,這也自然讓齊崇明會奇組織琴酒情動時會出現怎樣的風情。
“哦,你想想試試在車上,第一次就玩兒這么大,也不怕玩脫了?!?br>
琴酒看著眼前的小狐貍眼睛像星辰一樣一閃一閃的,臉上還帶著愉悅微笑。眼前場景告訴著琴酒這之中絕對有貓膩,每次這只小狐貍露出這種表情都說明他想搞事或者有人要因此倒霉。
之前的執行刺殺任務,又或者開槍殺死叛徒時,齊崇明在開槍時都會露出這種飽含著勢在必得又狡詐的表情,如同審判之日降臨時,墮落驚使吹響反攻的號角,妖異而邪魅、驚心動魄。
但這倒是讓他想看看這個人想要搞什么出名堂。
琴酒想到此處便直接準備伸出手把憋著壞的齊崇明抓過來。
“喂喂琴酒,這次讓我在上面怎么樣,下次換你。”
看著情況似乎和自己想得不一樣,齊崇明連忙出聲阻止琴酒接下來的動作。清澈的聲線帶著絲絲撒嬌語氣,就好像一向狡猾警惕不肯讓人輕易接近的貓咪,只會對你露出嬌憨的一面,露出柔軟的肚皮等待你的撫摸。
特殊的對待總會讓人心情愉快,那它被討好的主人又怎么舍得去拒絕這樣的貓貓呢?雖然已經松動,但表面上琴酒仍然保持著似笑非笑表情。他可不會被齊崇明輕易蒙騙過去,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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