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來?你可以嗎?”
被琴酒如狼般眼神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評價眼前的食物值不值得一嘗。
齊崇明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大型猛獸盯上,后脊不由一陣發涼,連忙說道。
“一回生二回熟,總會熟悉的,下次換你來怎么樣。拜托拜托。”
“行,那就讓我看看組織的天才是不是浪得虛名?萬一沒你說的那么好你就完了,巴羅洛。”琴酒眼神看了看齊崇明胯下某個地方掃了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不信。
“相信我,琴哥保證讓你欲仙欲死。”見琴酒松口,齊崇明立馬支棱起來,連忙保證自己的技術絕對可以讓爽琴酒上天。
琴酒盯著眼前自信滿滿的青年在自己面前總是像個小孩兒,總是以一種坦誠的姿態面對自己。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琴酒感覺還不賴。
畢竟組織中每個人都具有秘密,每個人都互相提防,每個人都帶著假面。他們彼此間互相競爭著、廝殺著,都渴望在組織中爬到更高的地位。當然琴酒也是其中之一,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盡管琴酒已經習慣這樣的組織,但一成不變的生活總會讓人厭煩,因此當齊崇明和他搭檔后,在自己面前總是毫無顧忌的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抱怨組織其他的成員,總會有種他在養兒子的感覺。
當然琴酒也知道齊崇明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單純,但這也是足夠了,就當作是養了一只屬于他自己的喵咪。
只是唯一讓他不快的就是,琴酒一直感覺作為搭檔的齊崇明和自己雖然關系不錯,兩人是可以互相把生命交給對方的存在,但總是有一層薄薄地隔閡。這種隔閡不僅是對自己,對其他人也是這樣,仿佛他齊崇明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存在、漠然看著這個世界變幻。這種下意識的疏離和淡漠,雖然即使是齊崇明本人也沒有感覺,但是琴酒還是敏感地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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