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書站起來,欣賞了一會兒男人的痛苦施施然抬腳離開飯廳。
一整個下午,顧瑞度秒如年,強烈想要釋放的念頭使他站都站不穩,他卑微地祈求女人垂憐,女人便放下手中的毛筆,喚他到身邊來。
顧瑞打著顫走近了,一只手出現拽住他的腕子,他被拉坐在對方身上。
額頭的汗和眼里的淚齊流,顧瑞抓住女人的衣服第無數次祈求,“瑞兒錯了,主人放過瑞兒吧……”話未完硬挺的性器被包住,這下嘴巴也控制不住流出口水,男人已然有些神志不清。
馬眼棒往外抽出,伴隨著嗬嗬的聲響熱流噴涌出體外,柳懷書干脆棄了毛筆,攬著男人幾十年如一日的細腰另一只手抽插馬眼棒。
男人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發出模糊不清的嗬嗬。兩眼不聚焦,口水流到胸。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故意假裝站起來,男人立馬雙腿死死纏住她的腰,兩條胳膊也扒在她的肩。
“賤貨。”
男人越淫蕩,柳懷書越興奮,她壓人在書桌,夾住腰的腿被粗魯分開,毛筆桿捅進開合的逼,男人發出高亢的尖叫,龜頭如壞掉的花灑往外兇猛呲水。
如鷹的一雙眼是化不開的施虐欲,筆桿頭一再戳蹭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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