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撞擊聲回蕩在飯廳,某處也跟著發生變化,坐在椅子中的顧瑞站了起來,跪在地上揚高了頭顱,顫顫巍巍乞求道:“求,求主子饒過瑞兒。”
十幾個小時未小解,又被迫喝下近五百毫升的牛奶,他的膀胱要炸了。
柳懷書皺眉,須臾她離開了飯廳,再回來時手里多了一根馬眼棒。
身上的衣服被一刀一刀劃開,半軟不硬的陰莖被強制性開機,柳懷書捏緊銀色拉住馬眼棒一寸一寸深入男人的尿道。
纖弱的身子抖個不停,顧瑞語無倫次地求饒,淚珠大顆大顆滾出眼眶。
馬眼棒只剩不足一厘長,手陡然被抓住,柳懷書不悅地冷臉,“松開!”
“小書……”
“我讓你松開。”
抓在手背的手被大力甩開,最后一截棒身毫不遲疑地摁進尿道。
棒頭壓迫膀胱,洶涌的酸脹席卷全身,顧瑞張大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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