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安臉色決然,道:“好,需要我做什么?”
“解咒時須割腕放血,你會因此虛弱幾日。”殷叁道。
“此番是宋絕冒昧請求,不得已而為之。我自知虧欠殿下良多,日后若有需要,殿下可盡管向提,我定會盡力辦到。”他說得誠摯。
說話間,虞知安已利落地挽起了手腕:“無事,只是放個血而已,況且這事對你我皆有益,不必介懷...殷道長?”
殷叁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小刀。小刀形制華美,借著燭火看去,能瞧見刀柄雕飾著的紫色珠玉。
她閉著眼,任殷叁牽起她的左手,將其懸放在棺材上。正下方,正是那慘白的頭骨。
冷刀劃過手腕,下一瞬,便是輕微的痛感。
鮮紅血液流出,濕潤如同沾水的緞帶緩慢地繞過肌膚般,帶起細微的涼和癢。點點血珠落如雨滴,盛放好似喋血的花。紅花簇擁成叢,殊艷明麗宛若生長在白茫茫荒原上的艷鬼。
血腥氣幽幽傳來。
她未曾瞧見,男人的長睫黑如鴉羽,隱在灰色陰影的眸子驟然變換成了一黑一紅的樣子。
那雙垂下的眸子里,柔柔地藏著些許眷戀。這份情緒隱秘,溫熱,如同青紅血管被割破后緩緩飄出的氣味般,一點一點織就成了帶著腥氣的紅色線網,將女孩整個人都虛攏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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