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時,我本不信這些神佛鬼怪之說,但當大周送來質子文書后,夢中此人便開始夜夜恐嚇威脅我,尤其是在一次病倒后,我突然患上了心悸的怪病。那時候我便知道,若想活命,想逃離這詛咒,我只能來大周幫他解咒。于是,我暗中開始謀劃,終于在十幾日前,宮中防御松懈,我便趁機囑托殷道長帶我來到了此地。”
“殷道長本是游歷于民間的道士,我與他算是偶然相識。”說罷,他朝殷叁點頭:“多虧道長術法高超,宋絕才能出宮。道長在此前廢力不少,宋絕在此多謝。”
殷叁聞言,笑吟吟道:“宋公子多禮。你給的報酬夠多,也足夠誘人,這于我而言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后,他看向虞知安,偏了偏頭:“你也看到了,這人此刻躺在這座破廟中,被人下了咒法,移不得也埋不得。這棺材積灰已久,想必是他的族人見拋棄他也無甚禍害后便將他遺棄在此。但他們來了也無甚用處,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咒只能由你來解。只是我們修道之人講求天地自然,此人雖成了邪物,死后徒留白骨一具,但他此前對你情深意重,解咒之后,你與他的聯系便會被徹底斬斷,你們從此以后便再無正緣牽絆,你可想好了?”
“會有什么后果嗎?”她微抿干澀的唇,低聲問。
“不會。”他答的干脆:“前世今生,都不過是段孽緣。”
虞知安心里沉了沉。
她既已轉世投胎,對前世之事毫無印象,此生也從未見過此人。相比起緣分,她覺得這更像是一種負累。
她只想活下去,其余的東西她一概都不想要。
況且在宋絕的描述里,那人好像...很痛苦?
他為情殉死,為情所困,以至于現如今后悔后,找到宋絕也只求一個解脫。
既然互為累贅,倒不如趁此機會解了這往生咒,就此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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