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聞煦……沒……沒吃飯嗎?”周嫻曲似是輕蔑的說著那個名字,周聞煦聽得出,周嫻曲在故意激怒她。她知道,硬的已經不能夠讓周嫻曲屈服了。
“嫻曲。”周聞煦爬上床,輕輕撫摸著周嫻曲的臉龐。周嫻曲的臉色已然是慘白的,卻沒有一絲痛苦的樣子,反而極其嫌惡的看著周聞煦。
“……你干什么?”周嫻曲躲開了周聞煦伸過來的手,周聞煦明顯身子一抖,有些不可置信。
“嫻曲,我想讓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狗。”周聞煦的語氣極為認真,周嫻曲卻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
“做你的狗……你在做夢嗎?你連人都是我生出來的,要當狗,也是你當。”周嫻曲咬著牙,眼神里滿是恨意。周聞煦明白了,如果再不停手,周嫻曲只會恨她。現在,周聞煦只想和周嫻曲永遠呆在一起,即使周嫻曲并不會臣服于自己,貌似也無所謂了。
這大概是在言家養成的習慣。低著頭習慣了,猛地一抬頭,一開始會沉溺于此,時間久了便會害怕和無措。尤其是當自己最愛的人恨自己時,那種感覺讓周聞煦極其難以接受。
“……嗯,我愿意做你的小狗,你想讓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我能一直在你身邊。”周聞煦緩緩解開了周嫻曲身上的麻繩,撫摸著那一塊塊被自己所打出的鞭痕和淤青。周嫻曲心中一驚,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割裂一般。
“周聞煦……你說什么?”周嫻曲不敢相信,虐待了自己這么多天的周聞煦竟會服軟。明明要服軟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我想做你的小狗,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了。好嗎?嫻曲。”周聞煦似是懇求一般,腦袋輕輕蹭著周嫻曲的胸部,像是在取悅她似的。
周嫻曲的心中五味雜陳。這是他想象不到的。剛剛手里還拿著皮帶往自己身上抽打的周聞煦,此時此刻竟像狗一樣用頭蹭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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