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么?”周聞煦仿佛被觸發(fā)了某處開關(guān),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嫻曲。
“言聞煦。”每一個字都咬得重而有力,似是被裹滿了重重的恨意。周聞煦被徹底惹怒了,發(fā)了狠的將皮帶抽打在周嫻曲的身上。
她極度厭惡這個名字,哪怕只是將自己的姓氏由“周”改為“言”而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在言家的生活是怎樣的黑暗。而小時候的自己卻是那么懦弱,那么不堪。
如果說周嫻曲最恨的人是言執(zhí)乘,那么周聞煦最恨的人便是言執(zhí)楓。言執(zhí)楓是言霧凇的長子,言執(zhí)乘的親哥哥。一家人除了相貌相似之外,心理也一樣的扭曲。周聞煦永遠忘不了8歲那年,言執(zhí)楓對幼小的自己做了什么。
自從那一次之后,言執(zhí)楓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的嚴厲和不茍言笑,似乎從來沒有對周聞煦做過任何出格的事。但周聞煦心中的疤已然消是不掉了,這處疤也許會一輩子留在周聞煦的心里。就算周聞煦會說出“我是言家的種兒”這種話,內(nèi)心里也絕不會承認,自己是言家的人。她與言家人有著最根本的區(qū)別。
這件事,周聞煦沒有跟任何人講過,甚至是周嫻曲。因為她打心底認為這樣的自己是惡心至極的,包括言家的一切,甚至是姓氏都是讓她反胃的。而周嫻曲卻那樣重的叫自己“言聞煦”,簡直是不知好歹。
“周嫻曲……”
周聞煦黑著臉,拿起皮帶,用盡力氣往周嫻曲身上抽打過去。皮帶上的金屬扣砸在周嫻曲的肋骨上,發(fā)出一聲脆響。周嫻曲咬緊了牙關(guān),硬生生憋住,不讓自己叫出聲。周聞煦依舊用著慣用的技倆,慢慢加重力道,逼迫周嫻曲屈服。但以周嫻曲的性子,這樣的痛苦卻已經(jīng)不足以讓她屈服。
約莫打了二十幾下,周聞煦的胳膊有些酸了,便停了下來。周嫻曲喘著氣,抬起頭,死死盯著周聞煦。那眼神,仿佛要將周聞煦千刀萬剮一般。
太像了,周聞煦簡直跟言家的那幫混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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