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梭在吵鬧的走廊,輕哼著記憶深處的兒歌離開。
從四樓到一樓,這里的秩序混亂無章,所有人都在吶喊,沖撞,逃跑,迷路的小鹿般倉惶。
空氣中還有揮散不去的血腥味,甜的。
如果警局布局和剛剛她看見的一樣,那這個(gè)爆炸會讓很多人變成瞎子吧,他們也能領(lǐng)國家補(bǔ)貼了,想到這里她微微松了口氣。
順手推翻了樓梯高大的綠植,門口那原先漂亮夢幻的水族箱也不再供氧,所有金魚都浮在了上面。
原來是Si了,她還以為金魚能堅(jiān)持到救出哥哥再一起離開,這樣也算是共度生Si過的交情了。
既然Si了她也無能為力,齊宜打開頂蓋捏著魚尾巴撈出幾條Si魚,隨手甩到空中一拋,任由它們冰冷的尸T隨意掉落,有的甚至還砸到了警員頭上。
齊宜的眼里沒有平靜和同情,臉上不再乖巧,只有柔順的金發(fā)搭在她肩上飄動(dòng)如焰。
她像變了一個(gè)人一樣,嘴角始終輕笑,雙手握拳保持攻擊姿態(tài)走著,每到一扇審訊室門前都會踮起腳尖透過玻璃往里看去。
齊毅被她找到時(shí)電力依舊沒有恢復(fù),他所在的辦公室點(diǎn)了半根紅蠟燭,微弱的火光照亮黑暗中的人影,他一手被拷在窗戶鐵桿上,只能高高舉起手臂坐在地上垂頭喪氣。
哥哥腿邊落滿煙頭,身邊空無一人,如同被斬?cái)嘤鹨淼男埴楊j廢著。
這樣也沒關(guān)系,只要哥哥不會受傷她就可以放過這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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