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姐姐,是哥哥b你做的嗎,他有問過你的意見嗎,從小到大他有家暴過你,打罵過你嗎。”nV警拍了拍她的肩,遞給她一杯溫熱的自來水。
她一言不發低著頭沉默,nV警只能蹲下來握著她的手試圖解開她心結,“我會幫你的,只要你說不是自己愿意的,我會幫你離開哥哥,他也會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握著易碎的水杯,瞇著眼笑了,“真的嗎,姐姐。”
&警見她終于開口也是松了口氣,“當然啊。”
在一切詢問結束后,齊宜這邊并沒有有效的信息。
她說是她剛好叛逆期又喝多了非要那樣對哥哥。
她說他沒有家暴過她,曾經因為她偷偷課后打工賺錢說過幾句重話。
她還說,她認為這是正常的。
三十歲也正常,四十歲更正常,五十歲亦是。
走完這部分程序,接下來內檢的步驟nV警已經不抱希望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門而入,齊宜如同待宰羔羊般被皮帶扣固定在床上,她的雙腿大張一條K子被脫了下來,完整的露出了腿心,只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
她想到了十二歲的夏天那段住在大姐家的日子,哥哥送了她一條水藍sE的連衣裙,還在外地出差的姑姑寄來一套故事書當做生日禮物,她很喜歡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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