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一個古怪的S級哨兵,他不是運動員也不是軍警,更沒有從事危險工作,”前輩思索著,“看起來像是小混混那類的男人。”
“哨兵也不一定要做那些事啊。”
“總之,是個浪費天賦的人啦,”她下結論,隨後又說:“但他的精神狀況卻已經到極限了,昨天我其實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肉體結合能快速修復哨兵,這你也知道的。”
“嗯,然後呢?”
“我跟家里的兩個也已經說好了,”前輩嘆氣,“結果根本沒用上嘛,我的觸手碰到那個人之前就燒起來了,最後只好用向導素。”
“啊?這是正常的嗎?”
“【赤之王】的話是基本操作啦。”
她震驚,沉默了一會才說話:“王權者不是都市傳說嗎?”
“上頭都知道,只不過為了安定,基本瞞著下面的人,我也是不依不饒地問過老師後才確定的。”
“跟我說沒關系嗎?”
“反正要輪到你去為那位疏導了。”前輩用一種稀松平常的態度說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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