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我是誰。”她驕傲地揚起下巴。
“是世界第一可靠的飛鳥大人。”他充滿溺愛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被說得都害羞了,“還沒到那種程度的說。”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轉移話題,“我們?nèi)コ悦朗嘲桑灰钾搫e人的好意。”
“嗯!”
“一般來說,在疏導的時候我們會帶自己產(chǎn)生的向導素,在哨兵不滿意我們的時候使用。”
“所以……”她疑惑地看著突然發(fā)出言論的S級前輩。
“你遇過那種情況嗎?”
“目前沒有。”
“一直以來,我從未遇過——直到昨天。”她心有余悸。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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