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量你也不敢。佘宴白緩緩坐了起來,張開雙臂好方便敖夜為他穿衣。
對敖夜的伺候,他享受得可謂是心安理得,畢竟他可是辛苦了三個月,這會也該享享福了。
敖夜但笑不語,只手上的動作愈發溫柔了。尤其是為佘宴白系腰帶時,還體貼地為他揉按了一會兒。
佘宴白的腰細且柔韌,尤其是某些時候,幾乎能做出凡人難以想象的姿勢,于是在過去的三個月里,算是受累了。
待穿好了衣裳,那帷帳才被撩開,一左一右地掛在鉤子上。
敖夜先下了床,單膝跪在地上,拿起床下的鞋子,小心地為佘宴白穿上。過程中,那恢復了溫熱的大手,少不得要狀似不經意地把玩一下。
佘宴白不耐煩了,就抬起腳,往他胸口上輕輕一踹,你快點。
敖夜握著他細瘦的腳腕,低低地嗯了一聲,便老實地為他穿鞋,手不再亂碰。
好了,走吧。佘宴白一把拍開敖夜的手,不讓他攙扶,起身后就邁開步子往外走,然而沒走兩步,就腿一軟。
若非身后的敖夜及時上前扶住了他,佘宴白怕是已經跪在了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