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這次,怕是得歇幾天,身體與精神才能緩過來吧。
敖夜湊過去,撥開他背上的發,低頭在他肩上吻了下,低笑道,我倒是想收斂幾分,可誰叫阿白總愛勾我,令我情不自禁啊。
佘宴白回頭瞪了他一眼,猶濕的眼睛水靈靈的,不禁沒有一絲殺傷力,還反而惹人心憐。
也不知在過去的三個月里,他究竟伏在帷帳之間低泣了多少回,才使得眼尾的一抹紅,好似紋上去的一瓣桃花,美得驚人。
敖夜又是一陣低笑,湊過去,在佘宴白唇角和眼尾,皆吻了一下。
阿白,你怎的如此可愛?
佘宴白這會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也沒法收拾眼前這個得意的男人,只好羞惱地警告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活了兩千多年,除了阿離,也就只有這人會用可愛一詞形容他,聽著當真覺得奇怪。
大約是,佘宴白自己心里,并不覺得自己是個可愛的人。
敖夜深知這警告不是玩笑,若是他再胡說,怕是真會惹惱了佘宴白,便收斂了幾分,溫柔地幫他穿好衣裳,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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