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這才吞吞吐吐道,不然你先在這里坐著等我一會兒?
等你?佘宴白有點好奇,難不成你過來還有旁的事?
敖夜忽然紅了耳根,低下了頭,小聲道,容我練練,免得不小心摔了你與孩子。
說罷,他就變回了龍身,腦袋貼著佘宴白的腰身蹭了蹭。他很小心,沒讓堅硬的龍角碰到佘宴白的身體。即便他知道,佘宴白其實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弱。
佘宴白挑了挑眉,笑了,我來不就成了。
話音剛落,他便化作了妖身,與金龍鱗片貼著鱗片,親昵地摩挲了片刻,便用尾巴纏住了他的身軀,然后直接御空而起,往敖夜的領地飛去。
敖夜有些挫敗地耷拉著頭,突然很想盡快恢復全部的記憶,也好能保護并照顧他的阿白,而不是讓懷著崽的阿白反過來照顧他。
佘宴白隱隱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想笑,又擔憂他難過,便安慰似地尋到他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果不其然,敖夜頓時將心中的小情緒拋之腦后,嘴一張,與白蛇嬉戲了起來。
也不做多過分的事,就只親親蹭蹭,如原始的獸類一般與愛侶旁若無人地親密。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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