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了?他有種猶置身于夢中的錯覺,緊張地眼睫直顫,會不會是我還沒睡醒?
剛剛摔的那一下,不疼?佘宴白有些哭笑不得,嗯,許是不疼的,畢竟你皮糙肉厚。
看來這不是夢。敖夜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如一片羽毛似的輕輕貼在了佘宴白的肚子上。
然而小崽子太小,還是一個連形體都沒有的小光點,哪里會回應他呢。
瞥見敖夜眼中的失望之色,佘宴白直搖頭,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也不想想他才多大一丁點兒。
敖夜訕訕地收回了手,背在身后,低咳了一聲,是我心急了。
只是那眼睛像是黏在了佘宴白身上,連一刻也不舍得移開。
知道就好。佘宴白揉了揉腰,抬頭看了眼愈發(fā)強烈的日光,打了個哈欠道,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與金龍金鳳的一番交談,著實是費了他不少心力。
誰想敖夜竟忽然沉默了。
佘宴白用泛起了潮意的眼睛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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