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有一個金丹期的小妖他尚且能對付,但眼下對方身后還有個化神期的劍修做靠山。狐妖不傻,心知目前的情況對他不利,便果斷轉身欲跑。
不想,他的腳像在地上生根了一般,用盡全力也動彈不得。狐妖背后冷汗直冒,算是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不由得后悔進秘境時不該因為一時意氣得罪了佘宴白。
這洞內甚是寒冷,我正好缺一件狐皮大氅。佘宴白走到狐妖身旁,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頗為惋惜道,就是可惜了你這張臉。
別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您,要是還不夠,等出了秘境,我帶您去我的窩,把我多年的珍藏也全部給您如何?狐妖慌張求饒道,我這身狐皮著實不好,不如等出去了我給您買件上好的貂皮大氅?
又騷又臭,拿來做大氅確實不大合適佘宴白沉吟道。
不等狐妖舒一口氣,便聽佘宴白又道,但拿來鋪在地上還是能勉強湊合的。
聽著佘宴白完全不打算放過自己,狐妖心一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呵,你不就仗著你身后的那個劍修么,要是一對一,死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嘴真硬。佘宴白冷笑道,我要活剝了你的皮,我看就從你的嘴開始吧。
說著,他手中出現一把妖力凝成的刀,鋒利的刀尖貼上了狐妖的嘴角,輕輕地劃了幾下。
狐妖垂下眼,視線隨著那危險的刀尖游動,忽然就心生恐懼。于大部分修者而言,有時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死前痛苦而漫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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