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中,敖夜低著頭,深沉的黑眸與指尖小蛇猩紅的蛇瞳對上。
兩人皆沉默不語,一個耐心地等候小蛇咬夠了松嘴,另一個則在琢磨著要不要下狠手讓小劍修見見血。
然而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短暫功夫,不遠處岔路上的兩人已然分出了勝負。
那青云宗修者看著雖比狐妖還狡猾三分,但在這并不寬敞且神識與目力皆受限的洞穴內,使出的小手段要大打折扣。而同樣惡劣的環境下,有時候仍保留著獸性的妖族反而受到的影響較小,故而最終勝利的則是實力更勝一籌的狐妖。
狐妖一腳踩在倒地瀕死的青云宗修者的胸口上,嘲諷道,向來只有我坑別人的份,你還真以為我像表現的那么蠢?笑話,你也不去妖族打聽打聽爺是誰!
說罷,狐妖便一腳狠狠地踩下去,直接送那青云宗修者駕鶴西去了。然后便按照上界慣例,蹲下來仔細搜刮青云宗修者身上有用的東西,至于一旁令兩人起了沖突的中品礦石,更是毫不客氣地盡收囊中。
嘖嘖,還是這樣來錢快嘿嘿,繼續找下一個冤大頭去。狐妖收好東西,起身拍了拍手,背后的大尾巴快活地搖來搖去。
小狐貍,你看我長得像不像冤大頭?佘宴白出現在狐妖所在的岔路口,幽幽道。
敖夜指尖的靈火去了掩飾,紫色的光芒照亮佘宴白不善的神情,也照亮了狐妖驚詫不安的臉。
狐妖一步步后退,訕笑道,你自然是不像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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