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蛇不再鬧了,敖夜舒展了眉頭,繼續走。
說是早朝,確實挺早,但結束時卻臨近晌午。
在福來一聲略微中氣不足的退朝后,群臣跪拜,敖夜起身離了高臺之上冰冷的寶座。
等自己真的坐上了這個位置,他才知一個帝王的諸多不易。
敖夜揉了揉眉心,低嘆道,先帝當年
一切都過去了,陛下只需向前看便可。因不放心,特意守在殿后的福全遞上一杯溫度適宜的熱茶,您喝兩口潤潤嗓子。
嗯。敖夜便不再問,接過茶抿了幾口。
這忽然一動作,纏在敖夜腕上睡了一上午的佘宴白被驚醒,便低頭發泄似地咬了敖夜一口。
依舊沒出血,只有幾枚白色的印記,連半盞茶的功夫都要不了就會消去。
但這卻把福全嚇了一跳,突然看到敖夜腕上出現條蛇,還咬了一口,心一慌,也顧不得細看,只當佘宴白是毒蛇,而敖夜即將性命不保了。
傳御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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