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陛下腰間的那柄霜華劍可不是做裝飾的,光這一年就割了幾個腦袋了。
小宮女摸了摸自個的頭,身子抖了一下,頓時什么旖旎的心情都沒了。
成為貴人事小,不甚丟了性命事大。
敖夜袖中,佘宴白回頭看了眼福來和小宮女,冷哼一聲。
他在敖夜手指間爬了幾圈,忽然抬頭盯著袖間深處。
佘宴白眼中露出笑意,忽然沿著敖夜的手臂往上攀爬,不過片刻功夫,他就鉆進了敖夜胸前,嘴一張就在他胸口咬了幾下,沒破皮,但能教敖夜體會到微疼。
陛下?旁邊的人見敖夜忽然停下不動,便問道。
敖夜沉默著搖了搖頭,左手手指并攏扣在胸前,然后低頭呵斥道,別鬧,宴白喜歡乖巧的東西。
若這條小蛇過于頑皮,他只能命人將他丟到宮外了。
佘宴白愣了下,未消的火氣突然就沒了。
等敖夜松了手,他想了想,又原路回到了敖夜的手腕上,專心汲取他體內的氣息療傷恢復修為,順便滿足愈發奇怪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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