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僧人們忽然換了所念的內容,似乎還是佛法,但更晦澀難懂了。且那腔調優美了許多,聲音中有種奇特的韻律,令人聽之忘憂。
大師們這是念的哪本經書上的佛法?我吃齋念佛多年,怎么沒聽過?
在下也是初聞,但聽著格外舒坦,等此事了了,在下定要向主持討要一份。
哎,你們快看,圣上身旁的那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佘宴白抱著敖夜的手臂低下了頭,額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他的身子在顫抖,幅度不大,卻能教人能看得出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敖夜目露擔憂,抽出手臂后將佘宴白往懷里一抱,然后用手捏起他的下巴。
沒事。佘宴白打掉敖夜的手,一扭頭,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悶聲道,早上沒吃,餓得胃疼。
這自然是用來搪塞敖夜的假話,實則是他沒料到對手竟如此卑鄙無恥,居然把上界修者研究出來專門驅蛇的咒語教給了這些狗屁凡僧!
凡僧便是念上一千遍一萬遍本也傷不了他,但這些咒語卻染上了一絲靈力因此有了效力,而此處并無陣法,他用神識掃過也沒發現異常,那么只可能是這些人吃下了含有靈力的丹藥,還特意在丹藥外裹了幾層料以防被他發現。
當然,即便如此也傷不了他,但卻能教他感到難受!就像沒有蛇會喜歡雄黃一般,也沒有哪條蛇喜歡聽一群人在耳邊念驅蛇咒語!
敖夜信了,他去早朝時,佘宴白還在睡?;貋砗笾敝廖缟?,佘宴白也只草草吃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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