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得道高僧也不過是凡人一個,到底不如上界的佛宗弟子遇事淡定,便是天塌下來了也能雙手合十念一聲阿彌陀佛。
大昭寺的主持遠遠地朝敖夜行了一禮,道,陛下,貧僧等人已經準備妥當,不知現下可否開始?
他身旁其他僧人圍成一個圓盤腿坐下,中間放了一個蒲團,顯然是為佘宴白準備的。
聞言,敖夜轉頭看向佘宴白,征求他的意見,宴白,你以為呢?
佘宴白頷首道,開始吧。
然后敖夜便牽著佘宴白走至僧人們中間坐下,敖夜坐得端正,雙腿盤著,雙手搭在膝上。
佘宴白則不然,典型的坐沒坐相,斜坐在蒲團上也就罷了,還跟沒骨頭似的倚靠在敖夜身上。
此情此景看得圍觀的眾人一陣搖頭嘆息,只覺怪不得一個男子能教新皇傾心呢,原來手段如此了得。
那主持在圓上缺了的一處坐下,朝其余僧人點了點頭,然后眾僧便閉上眼,雙手合十,齊齊默念起晦澀難懂的佛法。
佘宴白垂下眼簾,紅唇彎著,一直保持著笑容。
蒲團沒問題,廣場沒布下陣法,那么陰溝里該死的老鼠打算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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