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宮人聽到兩人在爭吵,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老老實實屏氣凝神。
陛下和這位……好像關系遠比他們想象得復雜。
此時齊暄就算再不信任他,也能感受到他真切的氣惱和難過。
他側頭對明婷吩咐:“所有宮人把托盤里的東西放下,離開金鑾殿。”
殿外頭天色早暗了下來,傍晚的彩霞在天邊織下重重疊疊的綾光錦。
殿內嵌了無數明珠寶石,光線依舊明亮柔和。宮人退出去時帶上了正門。一時間,里面只剩下二人相顧無言。
齊暄的神情在珠光映襯下影影綽綽,看不分明,他并不著急回答樓信,反倒問他:“后面還疼嗎?”
樓信抿唇,默不作聲,垂首盯著下方的錦被,他在等齊暄的答案,若是齊暄不喜歡他,他就一走了之,后半生絕不踏足皇宮和永鏵城。
上一世殺了齊暄非他本意,但他到底是殺了,這一世齊暄恨他也好,厭惡他也罷,只要齊暄放他出宮,不動樓家,他絕不越雷池半步,今生大祭司需要用他的靈力治療齊暄,他自會奉上。
樓信隱約猜到大祭司收他為徒最初是因為他的靈力對齊暄的傷有用,只是后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放棄了,還相當反對自己接近齊暄。
上京一直有傳言,歷任大祭司能看到人的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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