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望著他同樣泛著水色的唇,有些生氣道:“我不想被你管束!”
如果他不喜歡齊暄,也從來沒認識過齊暄,僅僅作為陸家棄子的身份被送進宮來,那齊暄當然可以對他上規矩,但是……
他和齊暄畢竟是多年相識,從齊暄的角度看今生的他什么都還沒開始做,齊暄記的是上一世的仇,怎么能上來就對自己這么狠。
聽到他說不想,齊暄收斂了笑意,冷聲開口:“這可由不得你。”
他的信信最近越發大膽,一再試探他的底線,先是慌不擇路的說喜歡,又在領罰時要自己吻他。
齊暄心想他又不可能真傷了樓信,幾個宮人協助調教樓信而已,樓信越是賣乖或者以喜歡之名反抗,他就越以為樓信要試圖離開他。
樓信顧不得后穴的疼痛,支起身詢問他:“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嫁進來非我所愿,是陸家一手操辦。你若是惱我把你的婚事隨意許出去,我也以身償還了,你也睡了我。陛下,我的身體滋味還不錯吧?你憑什么讓別人這么折辱我?”他此刻對齊暄有氣,說話頗有幾分口不擇言的無賴,他就不信齊暄真會把前世的事說出來。
齊暄冷淡道:“你沒做錯,是孤有病,孤喜歡凌虐人,你自己上趕著送上來。你不是說你喜歡孤嗎?那證明給孤看。”
樓信更氣惱了:“你方才問我說的是哪個喜歡,我現在告訴你,我說的是兩心相悅的喜歡。”
“你會不會那么喜歡別人?”
“你若是會,我現在立刻離宮,絕無二話。我在宮中受的這些權當給你的補償。你若是不會,我就繼續留在這里,只要你不讓別人碰我,我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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