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廬全仗著自己武力值還未曾怎么體會過人心險惡的狼耳獸人根本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就這么傻兮兮地把自己的軟處全送了出去。
等它反應過來想依靠放松讓軟肉掙脫觸手的鉗制時。
已然為時已晚。
相比于軟刺看似無害的圓盤死死黏在內壁上,嘬著嫩肉,根本不允許它逃脫軟刺的制裁,就連放松都不允許,剛被拓開的腸道只能像一層肉套子一樣被迫箍緊表面帶著圓盤小刺的觸手束。
只是呼吸的幅度就足以讓被小刺勾扎的嫩肉受到牽扯,甬道里,數十根細小的軟刺把就算是鐵鏈禁錮四肢也沒有絲毫減弱其殺傷性的高壯獸人一臉潮紅似爽非爽地硬控在原處一時間不敢動彈。
腸道里發(fā)燙的軟肉被小刺隨著呼吸起伏騷刮,媚肉被扎得直縮,卻又被吸盤嘬著根本無法逃脫。
但是這些刺太短也太小,只會愈撓愈癢。
白色的短發(fā)在腦后因為蹭弄而發(fā)出一點細微的聲響,蜜色的胸肌因為略微短促的喘息而晃動,帶起一點誘人的肉波。
原本只是皺縮成一團的粉嫩穴眼被可怖的柱狀物撐成一層發(fā)白的薄皮,堪堪箍在根部,也不知內部已經淫亂成什么樣子,肛口和柱身緊貼成那樣都沒能完全堵住一點點往外冒的水液。
甬道里面已經亂套了,也不知是藥劑還是體質的原因,溫度本就比人類高的腸道此時更加滾燙熱情。嫩紅的腸肉反客為主地吮吸那根粗大的莖身,吸盤里的嫩肉用自己去勾搭小刺,好被扎得更狠,而沒被吸盤光顧的嘖黏黏膩膩地探尋觸手間的縫隙,討好一般地蠕動按摩著這根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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