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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還在痙攣的腿根,公爵那對黑色的薄翅膀努力扒拉著把自己從這該死的夾擊下拔出來,結果沒收住力,吧唧一下就像個皮球一樣砸到了地上地彈了幾下,滾了兩圈,最后以臉剎收尾。
灰頭土臉的吸血鬼趴在地上,看起來比徹底死翹翹了還要稀碎。
黑毛團子在地上奮力撲騰了好幾下,才翻過身大口地喘著氣,剛才為了掙脫出來可真是廢了它好大一通力氣。
消耗了太多體力的它一時間根本不想動彈,癱成一團芝麻巧克力餅的蝙蝠,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喘著。
“唔呃,唔……”
還被束縛在平臺上的狼人哆嗦著腿,濃白的精水在它蜜色的軀體又添上一筆,萬幸的是,那些吸盤只是扒住軟肉就沒有下一步的動靜了,這才讓勉強撐過那陣突如其來的襲擊的獸人獲得些許喘息的機會。
吞咽不及的涎水從被口塞撐開的縫隙溢出,那對璀璨奪目的金眸有些失神地看向半空,自從進了調教室就沒怎么扁下去的小腹隆起一點弧度,帶著因過度飽漲而浮現的淡色青筋。
從未被如此填滿的甬道有些難受地絞縮,試圖將異物排出,卻不慎牽扯到了被吸盤咬住的穴肉。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被吸盤中心的軟刺扎入。
血脈本性便是戰斗的狼人下意識地忽略掉細微的疼痛,卻讓被軟刺硌到的嫩肉只向它傳遞若有似無的酸麻。
隨著肉道的絞縮,那些圓吸盤也將嫩肉扒得愈發緊了,那些觸手就像個貪婪的捕食者,一旦咬住了便再也不會讓獵物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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