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的身體,此刻卻像一個年邁的老人,步履蹣跚,顫顫巍巍。
宴觀南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許梵的身上,眼睛瞪得老大,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地艱難向上攀爬。
他看到許梵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看到他緊咬的嘴唇,看到他顫抖的雙腿,看到他微微佝僂的背影。
宴觀南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切身地感受到了許梵所承受的痛苦,也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殘忍。
五層樓的距離,對于一個健康的人來說,或許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但對于此刻的許梵來說,卻像是一段漫長的旅程。他爬了十幾分鐘,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jì)般漫長。
宴觀南和方謹(jǐn)默默地跟在許梵的身后,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擾到他。
終于,許梵到達(dá)了五樓。他看到近在咫尺的家門,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顫抖的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用顫抖的手指按下密碼鎖,然后推開家門走了進(jìn)去。
他往日里是個極有禮貌的人,但此刻,他卻連招呼都沒和宴觀南打,就直接關(guān)上了門。
因?yàn)樗丝讨幌氚炎约悍忾]起來,遠(yuǎn)離一切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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