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像是在躲避著什么。
他似乎沒有聽到宴觀南的聲音,腳步匆匆,身影很快消失在樓道口。
宴觀南和方謹緊隨其后,走進了樓道。許梵并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虛弱的樣子,何況他屁股還疼著,更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撅著屁股走樓梯時的窘態(tài)。
他停下腳步,冷硬地對宴觀南說道:“宴先生,我到家了,你該走了。”
“我看著你上樓。”宴觀南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許梵扶著樓梯扶手,身形微微佝僂。他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緩慢,仿佛腿上灌了鉛一般沉重。雙腿顫抖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他瘦削的身體。
他緊緊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蒼白。
可以看出,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他走一步,停頓一下,再走一步,再停頓一下。這種停頓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積蓄力量,為了克服身體的疼痛。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努力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巢穴。
他微微撅起的臀部,顯示出他傷口的疼痛。他走得如此艱難,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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