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剛才睡醒離開,就是為了去取這根鞭子。
他剛被收養時,因為貪玩在父親的機甲上亂涂亂畫,被父親拿這根鞭子狠狠抽打過,僅一次就足夠令他終身印象深刻。
父親也知道這根鞭子是他最懼怕的東西。
輕飄飄的鞭子此刻握在他的手里,仿佛不是用來懲戒的工具而是千斤重擔,壓得他連肩膀都直不起來。
顧淮安的視線始終緊緊地盯著地面,不敢抬頭睜眼去看父親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視線如同利劍一般,始終懸在他的頭頂讓他如芒在背。
「咚、咚、咚……」父親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每一步都重錘敲擊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隨著父親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仿佛一座大山正朝著自己步步逼近。
他很快聞到了父親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那淡淡雪松的香氣他無比熟悉,此刻卻如同毒品侵蝕著他的感官,讓他窒息中感受一種興奮。
他感覺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仿佛下一秒心臟就要跳出胸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每分每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就在顧淮安的腿抖得快支撐不住時,卻突然感覺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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