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緊緊攥著鞭子的拳頭,指節因過于用力而泛白,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和無措。
顧玄敬盡管疲憊全身也發軟,卻在看見養子的那一瞬,脊背瞬間挺直如同一桿標槍。
他上位者的威嚴和軍人的鐵血氣質,如同一柄久經沙場藏在鞘里的利劍,整個人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雖然在此刻他只穿著浴袍和拖鞋,也絲毫不減。
他的眼神淡淡掃過養子身上,眸光鋒芒內斂,卻依舊令對方不敢直視。
顧淮安也只敢在父親醉酒時放肆。此刻父親清醒著,對方一個眼神便足以令他膽戰心驚,兩腿發軟,完全不敢造次。
他跪在地板上,只覺得父親的目光像是銳利的刀鋒,一寸寸刮過他的皮膚,讓他忍不住害怕得瑟縮不止。
顧淮安愈發將頭低垂下,直到額頭碰到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他聽見顧玄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身體越發顫抖不停,抖了抖嘴唇艱難得開口認錯:「父親······請您懲罰我······」他的聲音干澀沙啞,像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一般。
他說著頭也不敢抬,雙手將手里的鞭子高高舉起。
雖然如今是新紀元,各種氣懸浮交通工具更新迭代,但馬術還是上流貴族喜愛的娛樂之一。
顧玄敬閑暇時很喜歡騎馬,專門買了一個馬場豢養馬匹,顧淮安手里的這根鞭子是他最常用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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