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坐在板車上,抱膝倚著韓雷,看著車前的高頭大馬一路跑,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這么美呢?”韓雷趕車的空檔瞥了身邊的媳婦兒一眼,也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我稀罕雷子哥...”方童心情好,腦袋在人發力趕馬而硬邦邦的壯胳膊上蹭了蹭。
“又發浪了?”韓雷瞅了眼前方的路沒啥障礙,低頭狠狠親了他一口。
城里人流熙攘,聽說新開了叫百貨公司的地方,嶄新氣派的大樓里啥都有,韓雷高壯,雖生的俊朗,但黝黑粗糙的皮膚昭示著他勞動者的身份,像牽著個大孩子似的帶著方童在金銀首飾柜臺前晃了半圈,售貨員斜瞥了一眼,根本懶得搭理。
“你看看,喜歡啥樣的?”韓雷問他。
“哥,咱別買了...我不喜歡那人..”方童不自在地拽了拽正看價錢的男人,小聲道。
“搭理她干啥,她自個兒又買不起。”韓雷嗓門大,掐了把媳婦兒的嫩臉,聽得售貨員臉一陣青一陣白,陪笑迎了上來。
男孩太干凈了,雕花的試在手上總覺得俗氣,韓雷最后給他買了個幾十克的光板鐲子,又挑了對耳環給娘。
“真沉,以后干活可累了。”方童晃晃藕節似的胳膊,雪花銀趁著雪白皮肉,看得韓雷眼睛都閃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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