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病倒了。」湯彧閔打了個呵欠後,翻身躍下桌面,動作十分俐落。「反正就你我兩人,要換個地方寫生嗎?」
「好。」她重新背好書包。
湯彧閔踱步至教室後方,從整齊堆放的畫板中取出兩塊,又順手自左側(cè)的開放式矮柜內(nèi)cH0U出幾張畫紙。「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他回頭,看到她面露遲疑。「你怎麼這個表情?」
程潁不敢告訴他,梁晅說過他提及的好,往往都不太好。
湯彧閔帶著程潁爬樓梯到藝文中心頂層,那里有一扇貼著禁止進(jìn)入告示的金屬門。
「學(xué)長,這里好像不讓出去??」眼看他要推門而出,她連忙阻止。
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湯彧閔一下就笑了出來。「這張告示是我貼的。」
「咦?」
「瞧你一臉錯愕。」他用手臂頂開重量不輕的門板。「歡迎來到我私藏的校內(nèi)一隅。」
那時,夕yAn正西下,整片天際染上橘紅。周圍的玻璃帷幕反S出金燦光芒,高樓邊沿融入漸層的絢爛長空。城市變得如真似幻。
湯彧閔把畫具交給程潁,催促道:「來,動作快點。天sEb我還沒耐心,可不會等你。」
繪畫過程,他們之間并不交談,各自紀(jì)錄瑰麗而耀眼的寧靜。直到晚霞消逝、斜日沉落,鄰近街道亮起燈火,兩人才先後放下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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